陳浩陽抓起桌上的酒水,一飲而盡:“你的酒是茅台,怎麽給我們客人喝便宜的酒呢,這樣不好,容易讓人家瞧不起的。”
“你……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我想問你,最近京城有沒有什麽外人參與進來,我指的是女人,有沒有特別的藥物在這裏流通。”
蠍子:“什麽女人,我不知道啊。”
“別裝糊塗嘛,全京城還有比你耳目更多的人麽?這要是在古代,你就屬於京城的丐幫大哥啊,我隻能問你。”
蠍子笑的難看:“我不知道。”
“藥品也不知道麽?”
“什麽藥品,沒有。”
陳浩陽狠踢了桌子一腳,結實的八仙桌往一邊傾斜,斷了一條腿。
“你少糊弄人,我還沒說是什麽藥品呢,你怎麽這樣肯定。”
“感冒藥?”
“屁話!感冒藥我用得著來問你?!”
陳浩陽的槍死死的貼著他:“說實話,我沒多少耐性。”
“假槍,你殺不了我,你也不敢殺我。”
砰!子彈打在頂上,一些碎裂的石塊落下來了。
蠍子懵逼:“這不是假槍麽?!”
“我要它是真槍就是真槍,說,地下藥品流通的地方在哪兒?”
蠍子這種貨色,都不配上金三角的會議,在陳浩陽眼裏就是個不入流的貨色,癟三一樣的人物。
所為的樂善好施,所為的道德君子,全是狗屁話。
出來混的人,還能是善人麽。
在陳浩陽的逼迫之下,他到底說出了那個地方,地點在一家地下賭場內。
而負責銷售這些藥品的人,正是蠍子本人,如果沒有他的話,誰敢在京城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藥丸在這裏賣一顆五千萬,蠍子可以從中抽取一千萬的提成。
“這藥你了解多少?”
“小兄弟,我沒用過,聽給我藥的人說,這種藥丸是用來消除百病的,很多有錢人會買。我隻是賺個提成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