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人進來了。
她在玫瑰夫人耳邊說了兩句話。
“夫人,您看怎麽處理?”
“蠍子有沒有說出我?”
“應該沒有,但我想,陳浩陽肯定猜到是您了。老板,他的記憶肯定是恢複了,美帝那邊也傳來消息,麻雀被人幹掉了。”
玫瑰夫人手裏的煙落在地上:“誰?是陳浩陽幹的麽?”
“我得到的消息是,麻雀死的時候,陳浩陽就在她的辦公室裏,子彈從對麵的樓頂打進來,射穿了麻雀的頭顱。我想,陳浩陽現在隻有1號在身邊幫他,美帝的黑幫是絕不會幫他的。現在1號正在竭盡全力的吞並美帝幫派,這丫頭野心很大。”
玫瑰夫人眉頭皺著,真是什麽鬱悶就來什麽,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還以為麻雀可以困住陳浩陽一些時日,想不到他又回到了京城,直衝自己而來。
那麽,京城就不能繼續待著了。
“我先走,你們把那些藥全都收回來。”
“那……這個楊萬飛怎麽辦?”
“做了他。”
……
陳浩陽牽製著蠍子,去地下賭場的這一天,已經關門大吉了。
但是蠍子沒收到消息,他可是抱著萬分恐懼的心理來的,大門緊閉,他跳躍的心情也平複下來。
“蠍子,人呢?你不是說就在這裏的麽?”
“是在這兒的啊,我上個星期來,這裏還很熱鬧的,不會搬家了吧。”
陳浩陽抓住他的脖子:“你敢耍我的話,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說的都是真話!我有兩個徒弟也知道,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的!”
嘖,玫瑰夫人能混跡江湖這麽多年,還是有點本事的,像個狐狸,你就是抓不住她。
失落之後又一次失落。
陳浩陽走在夜晚的京城街頭,還在想那個問題,到底父親有沒有死,這個玫瑰夫人是不是會一輩子都抓不住,還有那個銀色血液的男孩兒,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