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你太急了。”蘇瀅和劉誌敏碰頭。
“我得到確切消息,李樹鵬肯定出不來了,樂士人心惶惶,如果不借機上位,豈不錯過良機?”
劉誌敏痛心疾首:“真沒想到,楚若魚竟然能壓住場子。”
“壓住總公司又如何?樂士的主要業務都在子公司,李董想讓子公司上市,母公司控股。又不斷削弱總公司的權柄,現在卻成為壓死總公司的致命稻草。”
蘇瀅撇嘴冷笑。
在絕對利益麵前,任何情感都可以拋棄的。
“就是這個理兒,我已經派包銳去山城子公司了。”
“包銳已經被開除了,你派他去,隻會讓局麵更亂。”蘇瀅並不讚同。
“不亂,怎麽渾水摸魚?”
劉誌敏不爽道:“楚若魚憑什麽不信我們?難道我們就一定會叛變?別忘了,我劉誌敏比你楚若魚進樂士還要早!真論資格老的話,你們誰都比不過我!”
這是實話。
但劉誌敏一直和楚若魚不對付。
李樹鵬出事後,劉誌敏當然不想屈居楚若魚之下,另立山頭的意思明顯。
“李家人除了楚若魚,誰也不信,我們也沒辦法。”
蘇瀅苦笑:“說真的,如果楚若魚給我們足夠的信任,我們不會這樣做。”
自我安慰而已,哪來那麽多如果。
“沒有李樹鵬,憑那三個女人,能壓住樂士這麽龐大的集團?”劉誌敏嗤笑。
“可我擔心,李董沒事。”蘇瀅道。
劉誌敏眉毛一挑:“不能吧?我可收到確切消息。”
“反正我這心裏不踏實。”
蘇瀅道:“你想呀,這麽多年李董能沒點人脈?而且,李樹鵬是什麽人?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他能沒有後招?”
這話把劉誌敏嚇到了。
“就算李樹鵬沒事,我也不想在樂士幹了!”劉誌敏發狠道。
蘇瀅也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