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你可以不想你個人的前途,可匯源的前途呢?”張堯繼續勸他。
朱安生苦笑道:“可現在沒人當這個出頭鳥,誰知道李樹鵬是真出不來,還是假的?”
“朱總,李樹鵬能不能出來很重要嗎?”
張堯智珠在握:“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就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別賣關子,快點說。”朱安生催促道。
“嘿嘿。”
張堯嘿然冷笑:“隻要咱們趁機讓匯源脫離樂士,就算李樹鵬出來,又能那咱們怎麽樣呢?”
“會把我們打到破產!”朱安生可見過李樹鵬的手段。
“那是以前的李樹鵬。”
“現在的李樹鵬,就算出來,千頭萬緒。”
“所有子公司脫離樂士。”
“全資子公司則是一團亂麻。”
“總公司也有二百多位高層被辭退。”
“現在的樂士,已經處於懸崖邊上,沒時間管我們的。”
倒是有點道理。
“隻要給我們半年時間,就能把匯源打造成鐵板一塊,到時候李樹鵬無論怎麽打擊,也無法瓦解我們匯源。”
張堯壞笑道:“再說了,李樹鵬壟斷了華夏飲料業,你覺得上麵會坐視不理?”
思路完全正確。
上次逼迫匯源賣股份,那是老部長說話了。
如果匯源脫離樂士,再次重組,憑什麽要再被樂士收購呢?
“可咱們怎麽脫離呢?”
“朱總,你這是在考我嘍?”
張堯笑道:“匯源靠的是品牌和配方,隻要我們正常生產投產,卻不給總公司交賬。然後再另立新廠,把配方轉移到新廠。“
“品牌呢?”
“朱總,楚若魚畢竟是外人,她賤賣品牌是很正常的事情,適當時候我們再讓上麵施加點壓力。”
“餿主意。”
朱安生懶得聽。
前半段說的還不錯,但想要回品牌,絕對不能走楚若魚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