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還敢不服氣?”
“你的解釋的確很通順,楚若魚確實不是我的夫人,他無權處理我的財產!”
“但是!”
“她拿著我三個姐姐的授權書,你為什麽還不聽命呢?”
“無非就是有反心!”
“把反心說得這麽坦**的,也就你趙上駟了!”
“咱倆打交道最多,你最了解我!”
“你故意收攏滬市分公司,卻不動公司一針一線,無非就是怕我死灰複燃!”
“現在我重新歸來,照樣拿不住你的把柄!”
“對嗎?趙上駟!”
李樹鵬幽幽地看著他,將他的全部心思,全部說中。
趙上駟嘴角**,心裏沒底。
“哼!”
“不要惺惺作態,既然反心都說出來了。”
“何必裝什麽受害者呢?”
李樹鵬嗤笑。
“可我明明是做得最好的人啊!”趙上駟還是不服。
“那你就看著,我怎麽處理別人!”
李樹鵬嘴角露出獰笑:“也許,你是下場最好的那個,也說不定呢?”
轟!
整個會議室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李樹鵬絕對要趕盡殺絕。
“通報滬市經委,樂士要求有關部門介入樂士出口公司,所有人員一律告上法庭!”
“即刻起,樂士出口分公司所有員工辭退!”
“所有待遇取消!”
太狠了!
很多職工都是城門之魚,他們沒做什麽,就這樣被辭退了?
關鍵大姐勸過了,沒用。
楚若魚勸過了,沒用。
李樹鵬就要一意孤行下去。
不愧是睚眥必報李樹鵬,等處理完,等於引爆了十萬人的火藥桶,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金陵分公司呢?”
“李董,我在。”裴鳴戰戰兢兢站起來。
他是遠誌印刷廠的廠長,被李樹鵬信任,一路提拔到分公司的總經理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