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證明書,是廖文瀚的字跡。
他為鄭耀祖證明。
鄭耀祖不聽命於總公司,是迫於無奈的選擇,因為江城子公司完全不聽總部和分公司的命令,所有公司都在搞獨立。
基於此,鄭耀祖不敢輕信任何人,隻能閉關自守,守住江城分公司。
“哪個子公司造反了?”李樹鵬幽幽問。
“全部。”
鄭耀祖慷慨陳詞。
沒人知道鄭耀祖給李樹鵬看了什麽,但都能感受到鄭耀祖的正直。
“鄭總,可據我了解的情況,跟你不太一樣啊。”
李樹鵬此言一出。
所有人不禁狂震,李樹鵬怎麽知道江城分公司的情況?
裴鳴卻瞪大了眼睛,實錘了!
李樹鵬絕對在所有分公司、子公司、合資公司裏安插了耳目,他肯定知道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金陵分公司除了葛柔,還有耳目嗎?
裴鳴也摸不準。
很多人和他想法差不多,都懷疑李樹鵬安插了耳目,監聽天下。
“是你,逼迫江城所有子公司和總部獨立。”
“現在呢,你卻說自己是受害者。”
“鄭總,你說我信任誰呢?”
李樹鵬目光幽幽,說話也模棱兩可,沒有邏輯。
顯然,他在隱藏耳目的存在。
但這明顯欲蓋彌彰。
鄭耀祖雖然是個粗人,但腦袋瓜絕對好用,目光一閃,順著李樹鵬的話說:“是子公司的人倒打一耙?”
李樹鵬撇嘴笑,等他回應。
“是。”
“李董剛出事的時候。”
“我自作主張,切斷了和總公司的聯係。”
“同時。”
“我凍結了子公司的賬。”
“然後讓子公司將賬本送到分公司來。”
“但我做的一切,完全合乎公司流程。”
“事後我分不清誰忠誰奸,所以一直不和總公司聯絡。”
“為了自證清白,我就請了廖文瀚老先生給我寫下這封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