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英雄啊,洪金明。”
李樹鵬嗤笑道:“當年你推自行車跑山路運貨,被地痞流氓嚇尿褲子的時候,誰幫你平的事?”
“老子走了四十裏的山路,跑去把你救回來!”
“逼著你幾個孫子給你跪下!”
“你當時怎麽說的?”
“說要忠心耿耿給我賣命一輩子!”
“這才幾年?”
“就飯吃了?還是拉出去了?”
李樹鵬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一口。
他不是一個獨裁者。
也不會把好處都自己占了。
隻是樂士還在發展期,等進入瓶頸期,他要麽給員工分發股權,要麽就會幫助老員工創業,總之不會讓老人寒心的。
這些他都跟楚若魚討論過。
奈何,這幫人都等不了啊!
要了樂士還不夠,還要挖李樹鵬的祖墳啊!
他李樹鵬到底哪裏對不起他們了!
噗通!
洪金明跪在李樹鵬麵前,痛哭流涕。
“收起你那套吧,三年前你哭得比這還厲害。”
“結果呢?”
“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對嗎?”
李樹鵬一腳把他踢開,仿佛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
陰森的目光看向沈立新。
“你呢?沈立新!”
沈立新身體一顫,不敢吭聲。
“當初你是怎麽進入樂士的?”
“我重用你做麟省銷售代理,然後提拔你做總部經理,一路栽培你,讓你做京城分公司的副總經理,給洪金明打下手。”
“然後你們兩個,上下其手,把我的產業吞並了?”
李樹鵬幽幽問。
沈立新做的最過分,不知道走的什麽渠道,竟然將京城分公司的法人給更名了。
變成了他洪金明和沈立新!
怎麽變的?
“李董,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立新和洪金明跪成一排,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我從陽光廠就跟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