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非天道，但你也非我本人，又怎麽知道，我是否清楚天道尚存？”
東機笑得很大聲，似乎有些瘋癲。
他擦了擦眼角，然後用手指著薑赤雲的胸口。
“你絕非當世人，從你身上的氣息以及你隱藏的實力來看，你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人，甚至可能比我們都要早，既然你距離聖人存活的年代那麽接近，那你可曾見到過聖人？”
薑赤雲自然沒有見過聖人，但是他那個時候，一睜眼，就已經身在神洲，也就是現在模樣，但是會跑會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總之就是一睜眼，就已經在大樹底下。
而那顆大樹，正是地脈大樹。
當時，他們七人都以為自己是聖人遺孤，而且等後來他們走出山間，見到廣袤大陸之後，才發現，時間就已經有那麽多人了，他們各自為營，勾心鬥角。
他們七人有著無上權能，也是靠著自己的手段，才在人中出人頭地，然後建立七大族。
但是，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在他們之前的世間，究竟是什麽樣子。
唯有在人族之中的老人們口中相傳的，人乃是女媧聖人捏造出來的，天地萬物，皆承蒙天上聖人的恩澤，萬物萬法，受天道掌控。
對此，他們個個都深信不疑。
就連薑赤雲自己也從未對此產生過任何懷疑，打心底裏認可這種說法。
而現在，卻有這麽一個人，親口告訴他，天道什麽的，根本就不複存在。
他沒有立即一掌斃了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哼！空口無憑，就憑你這一句，若是在世人麵前講出來，恐怕會被千刀萬剮，若是在外邊講出來，恐怕就是五雷轟頂！”
“嗬嗬！小子，你果然和那些人一樣，迂腐，愚昧！唉！我本以為有人可以理解我，但是出了紀由，就再也沒有一個人能聽我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