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強光消失了,伴隨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些熟悉的景色。
許璋有些愣神,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
李德潤那群人盡數小時,那片方才等待的森林也是一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田野,田野上,零零散散的有著一些小房子。
視線再向遠處望去,可以看見那蒙蒙霧氣之中,矗立著一座小小的山丘。
一百多米外,有一個人影掠動,旋即鑽進了一個小屋子裏麵,那速度之快,以至於許璋甚至連他是男是女都沒有看出來。
許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俯下身子,像是一隻獵豹一般的隱藏在了茂密的稻田之中。
冰冷的泥水不斷地將許璋身上的熱量帶走,但是許璋沒有絲毫的動作,他不想因為任何的動作將自己的位置暴露出來。
許璋的等待並不是沒有道理,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鬼頭鬼腦的家夥,朝著自己麵前的那一個小屋子裏麵衝了進去。
就在他的手碰到小屋子門扉的那一刻。
一道強大的劍氣從那屋子裏麵隨著鋼刀狠狠劈下,激射而出,狠狠地朝著男子劈了過去。
好在男子的反應速度極快,迅速的往後躍去,躲開了鋼刀的攻擊。
那劍氣的威力完完全全不亞於狠狠地一鞭子。
鋼刀沒有結實的砍到男子的身上,但是那劍氣卻是結結實實的轟擊在了男子的胸膛。
頓時,鮮血直流,一道從左肩一直劃到右邊腰間的紅色傷疤出現在了男子的身上。
一柄鋥亮的鋼刀從屋子裏麵緩緩伸出,隨之出現的,是那鋼刀的主人,一名頭發像是掃把一般朝天的男子。
從那掃把頭男子的打扮看來,他是一名腳盆國的人,許璋不禁在心中疑惑:“為什麽這家夥不用武士刀?而是選擇了這種直來直去的鋼刀?”
而看著那家夥的掃把頭,許璋不由得想起了遊戲裏麵的一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