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璋則是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想到:“你這家夥獲得的東西再好,到最後也都是我的!”
而且對於這種操控物體的家夥,許璋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用自己的神秘令牌,嚐試著直接把他扔出來的東西給吸收到令牌裏麵去。
那家夥在裏麵嘰裏呱啦的興奮了好一陣,這才戀戀不舍的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老鵝。而許璋,則是高高舉起屠刀的屠戶。
許璋將右手胳膊向後彎,左手則是扶在了刀背上。
下一刻,那鋒利的鋼刀,就朝著中東男子的腦袋狠狠的砍了過去。
這劍法在那掃把頭男子的手下使出是有一種輕靈飄逸的感覺。
而在許璋的手裏揮動,則是有一種力劈華山的氣勢。
那男子沒有來由的心頭一驚,腳步停頓了一下。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但是,雖然這一刀沒有劈到那男子的腦袋上。
依舊是狠狠的砍斷了他的右臂。
頓時血流如注,那男子斷臂之處不斷的噴灑著涓涓熱血,那男子也是個狠角色。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驅使念力一般的能力,狠狠的推開了許璋,而他自己,也是朝著反方向暴退而去。
後退的途中,一次性的將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金屬都拿了出來,一半匯聚成一支反射著光澤的樸實標槍。
而另一半則是直接化作了一麵盾牌,護在那男子的身前。
男子手指微微一動,那懸浮不動的標槍,像是遭到了巨錘的撞擊一般。
如同離弦之箭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許璋射了過去。
要知道,這由液態金屬構造而成的標槍,質量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怎麽說也有個幾十上百斤,而速度又是這麽的快,其槍身攜帶的動能已經到達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而許璋隻是笑了笑,猛的一個轉身,躲開了那液態金屬所構成的標槍,手直接抓在了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