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良吉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保證道:“爸,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江歌他隻不過是一個土包子。”
“之前吳凝雨一家人都看不上江歌,隻不過今天不知道江歌給吳凝雨一家人吃了什麽迷魂藥。”
昨天賈綺雲對江歌不知道有多氣,雖然他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但心裏依舊覺得江歌就是一個土包子。
“那就好。”鄧文傑鬆了一口氣,隨後有些不耐煩的指著江歌:“小兔崽子,現在你馬上跪下給我兒子鄧良吉賠禮道歉,不然我讓你沒有機會離開這裏。”
“我叫做鄧文傑,在省城有權有勢,得罪我的人都是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不是他開玩笑,以前他年輕的時候都是混黑道,隻不過後來慢慢轉行,做起了正當生意。
但幾十個人他是分分鍾鍾叫得出來,就算是江歌加上黑虎三個人在他眼裏麵都隻不過是小人物罷了。
江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鄧文傑,覺得鄧文傑腦子有病,他伸伸懶腰,淡淡的開口:“行了,吹牛皮的話誰都會說,別人可能會怕你,但我是真的不怕。”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人畜無害一笑:“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跪下跟我賠禮道歉?”
之前鄧良吉就找自己麻煩,他都還沒有找鄧良吉算賬,今天鄧良吉帶著鄧文傑來趁火打劫,甚至鄧文傑還當他是軟柿子。
他不讓鄧良吉跟鄧文傑知道自己的能耐,兩人以後肯定會找自己麻煩,現在幹脆一勞永逸,讓鄧良吉跟鄧文傑再也找不了自己麻煩。
現場的人都被江歌這一番話感覺到震撼莫名,心都在跟著顫抖,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吳正德雖然知道江歌是東海市首富,按照勢力來說鄧文傑肯定比不上江歌,但這裏是省城,不是東海市,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江歌這種剛在省城發展的人怎麽收拾得了鄧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