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傑直接將吳敬德給無視了,就好像是看不到吳敬德一樣,直接走到江歌麵前,整個人毫不猶豫就向著江歌跪了下來:“江歌,這一次是我不懂事,有眼不識泰山,碰到你這麽一尊大神。”
“求你饒了我吧,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
現在的鄧文傑那裏還有之前一副囂張的樣子,在江歌麵前就好像是孫子一樣,不斷的求饒,就差叫江歌做爺爺了。
“爸,你這是幹什麽?”鄧良吉一臉懵逼,十分不解的開口:“江歌隻不過是一個土包子,他能夠怎麽樣我們?”
他覺得鄧文傑肯定是誤會什麽了,想要提醒鄧文傑,讓鄧文傑不要被騙了。
“誤會你麻痹。”鄧文傑這一刻正火在頭上,毫不猶豫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鄧良吉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鄧良吉,得罪江歌的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他跟聞人家族可以說是無冤無仇,甚至跟聞人家族旗下的公司都有合作,但今天聞人家族突然對他動手,肯定是因為他得罪了人。
最近他都沒有得罪人,就算是得罪的都是一些小人物,不可能讓聞人家族大費周章對付他,唯一的可能就是得罪了江歌,這一次聞人家族是幫江歌對付他的。
鄧良吉都被打懵了,捂住臉,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辦好。
從小到大鄧文傑都沒有打打,這一次打他,也就意味著江歌的確是大有來頭。
打完鄧良吉後,鄧文傑依舊還是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苦苦哀求著:“江歌,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是真的……”
江歌都聽不下去了,站了起來,對著鄧文傑揮揮手,一本正經的開口:“其實這一件事情不是你的錯,都是你兒子的錯,你隻不過是一個替死鬼罷了。”
“但冤有頭債有主,我電話都打出去了,自然是不可能因為你一兩句話就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