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立馬派人前往淩家客卿堂一探虛實!”
範陽的焦慮,可不是因為那些人的死活。
而是覺得廈港這趟渾水,讓他感覺到某種危機感特別強。
至於危機源頭,就得看看攪渾的是什麽人了。
廈港百分之七十的同道中人,基本都在客卿堂。
想必攪渾水的人就在客卿堂。
“我不想再聽到壞消息!”
賀遠山語氣中帶了幾分怒意。
現在都還沒開始找賀福衡的計劃,想不到就已經遇到這樣的困難。
想起賀福衡,賀遠山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現在對付賀福衡的,可不僅僅是自己的老婆,還有她娘家。
“老爺請放心,我會派適合的人選,不會再有意外。”
在賀家那麽多年了,賀遠山是個什麽人,他心裏清楚得很。
能把整個肖山的經濟命脈拿捏在手,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能做到的,再加上白家出手相助,簡直是易如反掌。
但也因此,賀家背負了多少條人命。
“白家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賀遠山的聲音低沉,仿佛怕被別人聽了去。
範陽抬頭看向賀遠山,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麽。
“白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對付賀福衡這件事,白家暫時不會親自出麵,所以才會想辦法找暗道合作。
但老爺,你難道就不好奇,暗道第一個派出去的高手,是跟誰對接的?
跟他們對接的,可不是白家的人啊!”
說完,範陽站起身,抬頭看向大門之外,似乎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唇舌。
“老朽跟老爺也有些時日,知道老爺你的性子,遇到任何事,定以利益為重,先解決大麻煩。”
“但有時候大麻煩,也是從小麻煩中引發的,一旦失勢,很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話語中好像在暗示著什麽。
本想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但畢竟是老爺,範陽還是把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