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範卓言點了點頭,起身就走。
“你還記不記得二少爺的長相?”
範陽從懷裏摸出了兩張照片放到桌麵上。
“戴口罩後和二十歲時的二少爺!”
“記得!”
範卓言連照片都沒拿,徑直地走了。
範陽又把照片收起來。
有範卓言出手收拾賀福衡,不管他道行有多高,至少不會讓賀家損失太多。
主要是範卓言的身體特殊,能殺死他的人,少之又少。
這是正一道場第一次這麽鄭重地宣布任務。
之前都是他一個電話打過去,讓手下出發廈港辦事。
可是目前已經損失太多了,那麽多人都折在廈港,不能再掉以輕心。
“隻要不是師兄掌控廈港全局,就不會有任何危機。”
他還是很忌憚師兄獨孤勇。
當年若不是獨孤勇被正一道清理,恐怕範陽還不會跑到這邊來發展。
有獨孤勇在,沒人會瞧得上他範陽。
……………………
第二天,獨孤轅依舊帶著飯盒到二樓。
白玉玲的穿著總算像樣點了,除了沒有穿內衣之外。
不過衣服偏厚,除了走路晃動有點令人振奮,其它沒看出什麽來。
“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想走我不會留你。”
獨孤轅收拾飯盒洗幹淨。
“有沒有煙?”
白玉玲突然問道。
獨孤轅從兜裏掏出一包雙喜丟到桌子上。
白玉玲拿了一根出來點著。
“我就是好奇,管吃管住,還給我買藥治療,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別跟我說什麽無形中的指引,就算有指引,也不可能讓你一個臭道士養著一直狐狸精吧?”
妖怪跟道士本來就不是一條路的存在。
如果獨孤轅跟別的老家夥那樣,傳統觀念,估計還會殺之後快。
更別說之前跟她還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