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前夫在墓碑前哭成狗,我在豪門做繼承人

第十二章 秦家人還不如一個花瓶?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淪陷,她和阿詩沒有可比性。”

厲尋州的眼神由散漫轉為冷漠,說出口的話沒有任何溫度。

電話另一側的人鬆了口氣,語氣緩和:“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厲尋州隨手取了根煙,沒抽,隻是夾在指間,隱隱有情緒波動。

他順勢轉移話題:“不說她了,說說秦家晚宴又要上演哪出好戲?畢竟秦周興不是安分的主,更不能輕易道歉。”

“你倒是了解他。”

女人輕笑一聲:“秦周興是準備在秦家晚宴上搞事,他不久前在黑市買了迷藥,昨天還私下聯係了齊文哲,估摸著是要對白蘇施下手。”

“秦家人睚眥必報,所以秦周興會還手,我並不覺得意外。”

厲尋州眸色晦暗不明。

“我們的目的是讓秦家亂成一團,白蘇施也是個好控製的傀儡,所以,不能讓秦周興得逞。”

“看來,我又要上演英雄救美的戲份了。”

……

格林酒店。

秦周興包下了七樓,大張旗鼓地舉辦晚宴。

“不愧是大房,出手闊綽,辦個鴻門宴都舍得包下一層樓。”

沈舒詩剛上七樓,入目便是一片繁華。

剛感歎完,周圍人的視線就聚集在她身上。

“她就是秦老爺子娶的最後一任妻子?要不說長得好就是吃香,不僅能得了老爺子的心,還平白無故成了秦氏最大的股東呢!”

“空有個好皮囊,隻能以色誘人,我們不如打個賭,賭她能不能守住秦家的股份,我賭不能。”

“還用想?我也賭不能,一個花瓶而已,哪有守住股份的福氣?”

劉萍藝眉心蹙起,擔憂地看了沈舒詩一眼,低聲道:“白總,您別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她們也隻有背後嚼舌根的能耐了。”

“我沒那麽脆弱,相反,我覺得有趣。”

沈舒詩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正在議論她的名媛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