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淪陷,她和阿詩沒有可比性。”
厲尋州的眼神由散漫轉為冷漠,說出口的話沒有任何溫度。
電話另一側的人鬆了口氣,語氣緩和:“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厲尋州隨手取了根煙,沒抽,隻是夾在指間,隱隱有情緒波動。
他順勢轉移話題:“不說她了,說說秦家晚宴又要上演哪出好戲?畢竟秦周興不是安分的主,更不能輕易道歉。”
“你倒是了解他。”
女人輕笑一聲:“秦周興是準備在秦家晚宴上搞事,他不久前在黑市買了迷藥,昨天還私下聯係了齊文哲,估摸著是要對白蘇施下手。”
“秦家人睚眥必報,所以秦周興會還手,我並不覺得意外。”
厲尋州眸色晦暗不明。
“我們的目的是讓秦家亂成一團,白蘇施也是個好控製的傀儡,所以,不能讓秦周興得逞。”
“看來,我又要上演英雄救美的戲份了。”
……
格林酒店。
秦周興包下了七樓,大張旗鼓地舉辦晚宴。
“不愧是大房,出手闊綽,辦個鴻門宴都舍得包下一層樓。”
沈舒詩剛上七樓,入目便是一片繁華。
剛感歎完,周圍人的視線就聚集在她身上。
“她就是秦老爺子娶的最後一任妻子?要不說長得好就是吃香,不僅能得了老爺子的心,還平白無故成了秦氏最大的股東呢!”
“空有個好皮囊,隻能以色誘人,我們不如打個賭,賭她能不能守住秦家的股份,我賭不能。”
“還用想?我也賭不能,一個花瓶而已,哪有守住股份的福氣?”
劉萍藝眉心蹙起,擔憂地看了沈舒詩一眼,低聲道:“白總,您別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她們也隻有背後嚼舌根的能耐了。”
“我沒那麽脆弱,相反,我覺得有趣。”
沈舒詩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正在議論她的名媛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