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諸位來參加我秦家晚宴。”
秦周興手持話筒,聲音清晰。
“裝的人模人樣的。”台下,沈舒詩評價。
厲尋州看了她一眼,附和:“實際上是披著人皮的……蠢豬。”
沈舒詩挑眉。
渣男這話說的不假。
台上,蠢豬秦周興還在發言。
“相信諸位也都從網上得知了秦氏內部少有的醃臢事,對於我那不成器二弟的行為,我是唾棄的!”
“當然,關於網上流傳的監控,我隻能說,很抱歉。”
秦周興的目光停在沈舒詩身上。
“事發突然,秦霍天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我們當時也被嚇住了,沒有及時救你,是我們秦家人的不對。”
“還請你見諒,原諒我們。”
秦周興深深鞠躬,態度誠懇。
幾句話,就將全部責任推給秦霍天,而他們的冷漠,也成了“恐懼”。
如果沈舒詩不原諒,就是她咄咄逼人。
“是個當演員的好料子。”
沈舒詩隨口評價一句,坦然上前。
她忍著惡心,扶起秦周興,從一邊接過話筒。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怪過你們,害怕,是人之常情。”
“況且,當時有厲總保護,我根本沒受傷,你們更不必愧疚。”
“雖然一眾秦家子孫都抵不過一個外人,但……算了,不說了,心酸。”
在無人注意的角度,沈舒詩衝著秦周興,得意地挑了挑眉。
小樣,和媽鬥?
“你!”
秦周興瞳孔緊縮,沒想到被沈舒詩反將一軍。
“我們當時隻是……”
“懂,我都懂,我隻是個外人,還輪不到你們出手救我,可……我也隻是感歎人情冷漠,這麽久了,還沒有打動你,連一聲‘媽’都不配聽。”
沈舒詩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神情落寞,我見猶憐。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像秦家人那般冷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