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精致的盒子,巧克力的味道濃鬱的過分,像是在刻意掩蓋什麽。
頂著齊文哲緊張的注視,沈舒詩不緊不慢地拿起一個巧克力。
“既然是你的心意……”
沈舒詩欲言又止,齊文哲緊張的呼吸都慢了下來。
“那我嚐嚐。”
沈舒詩用手擋住嘴,佯裝吃下了巧克力。
豪門貴婦的姿態擺的很足。
也多虧了齊文哲將巧克力做的小巧精致,沈舒詩能將它完美的藏在手中,不漏破綻。
“很好吃吧?”
齊文哲緊張地詢問,生怕沈舒詩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沈舒詩見他沒有懷疑,勾唇,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好,我以後肯定常給你做!蘇施,你能理解我,我很開心。”
齊文哲的語速很慢。
“是嗎?我……不對!齊文哲,我好熱……”
沈舒詩的眼神倏地變迷離,腿也控製不住地發軟。
齊文哲眼前一亮,立刻扶住她。
“你熱了?沒關係,很快就不會難受了。”
“蘇施,你隻需要記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就夠了……”
齊文哲邊念叨,邊扶著沈舒詩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景,全程圍觀的秦周興走出拐角,眼下一片冷漠。
“一個養不熟的贅婿,一個賤骨頭,你們倒是般配。”
他冷哼一聲。
“真沒想到,齊文哲這兔崽子的野心這麽大,想獨吞股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秦周興眼中閃過寒光。
看來,齊文哲是不能留了。
宴會正廳。
“魚兒上鉤了,托盤上的U盤裏有我剛拷貝的監控,你拿好。”
侍者打扮的女人將高腳杯遞給厲尋州的同時,低聲說了一句。
“你這打扮……挺特別的。”
厲尋州端起高腳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紅酒,不急於拿U盤。
“看不出來,你還有閑心關注我的打扮?也不怕齊文哲得手,真和那個女人滾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