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家時,在車上,沈舒詩喝了杯暖胃的牛奶。
她忙活了一天,確實費心費神。
但,現在還不能鬆懈。
“等會回秦家的時候,你就別送我到門口了,不安全。”她看了眼身邊昏昏欲睡的劉萍藝,囑咐一句。
劉萍藝瞬間清醒了。
“不安全?”她皺眉,“是因為拍賣行上發生的事?可這也不關您的事啊!”
“愚者,總會認為他們自己是正確的,即使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他們也隻當看不見,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沈舒詩解釋一句。
劉萍藝:“……”艸!
那秦微可真是太賤了!
“要不,還是我陪您吧。”劉萍藝滿臉擔憂。
“不用。”沈舒詩休息的差不多了,自顧自伸了個懶腰,輕鬆道:“要是連秦微都收拾不了,我哪有繼承秦家的資格?”
話音落下,車子也剛好停在秦家門前。
沈舒詩下車前,還不忘囑咐劉萍藝一句:別擔心,問題不大。
車子揚長而去,沈舒詩才不急不緩地走進家門。
剛走沒兩步,她就在回她房間的必經之路上,看到了秦微,她身後,還有低頭裝鵪鶉的齊文哲。
“白蘇施,你可算是回來了,可真是叫我好等啊!”秦微揚了揚下巴,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你是不知道,文哲他聽完今天發生的事,就要替我撐腰呢!”
沈舒詩:“……”
秦微臉上還有個鮮豔的巴掌印,也不知道她在炫耀什麽。
一個窩囊廢、鳳凰男,這有什麽可炫耀的?
她果然不懂智障的腦回路。
見沈舒詩不說話,秦微還以為她真是怕了,或者是受傷了,得意道:“文哲,去,教訓教訓她!”
“小微,不好吧?她畢竟是秦家現在的……”
“齊文哲,你再多說一句?”
秦微一個眼神過去,齊文哲頓時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