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詩還是從秦治卿手中,接過了那瓷白的藥瓶。
淡淡的藥香縈繞鼻尖,似乎還有安神的效果。
“你的孝心,我感受到了。”沈舒詩晃了晃手中的藥瓶,“但我現在需要休息,先不聊了,我要回房了。”
“好。”秦治卿乖巧一笑,“您要好好休息,秦家還得靠著您呢。”
還真是個乖巧的病少爺。
沈舒詩敷衍地點頭,轉頭時,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淡。
這個秦治卿……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手中的藥膏,沒準備塗抹。
她依舊是之前的想法:秦家可是狼窩,狼窩裏麵,能有什麽純潔無害的小綿羊?
這藥膏,她得留個心眼兒,該找人化驗一下。
想著,沈舒詩掏出手機,給劉萍藝發了條消息。
【明天替我去化驗一瓶藥,看看裏麵有沒有害人的成分。】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平時她都不敢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現如今在秦家,吃的、用的,必須得更加謹慎!
行差踏錯一步,她要麵對的,都是無盡的深淵。
絕望的感覺,她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厲家。
“天神”到手的一瞬間,厲尋州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一個人待在房間中,手指輕撫上眼前玉雕的每一處細節,神態繾綣,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他甚至能想象到,他的阿詩在雕琢“天神”時,認真的神態,以及閃閃發光的眼睛。
厲尋州的眼神,頓時變得柔和。
獨自欣賞許久,他將“天神”安放在儲存室的最裏麵,確定它不會被破壞,才安然離開。
瞬間,他再度恢複平日的淡然,不經意間散落出散漫之意。
他又回想起在拍賣會現場,臨走時,白蘇施那似挑釁、似調情的話語。
似乎已經三四天沒有主動聯係她了。
厲尋州揉捏眉心,還是解鎖手機,在聊天列表下方,找到備注為“白蘇施”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