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男友是大哥

14.無謂再會要是再會更加心碎

招聘通知書上寫的是“被錄取人員均於九月正式上班”。也就是說,九月,我和米諾即將分隔在不同的地方工作,我們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朝夕相對。

等著我們的,終究還是離別。我想,世界上的人最為懼怕的事情,莫過於離別。就算是麵對沉重的死亡,必須承受切膚之痛,這個過程中很多人打心裏接受不來。可是說到底,離別的傷痛,遠比肉體上所受的殘害,要來得更殘忍決絕。

人生而懼怕和自己在乎的人、和心中所愛分開,光陰漸逝,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因此而痛一次。這個地球,卻無時不刻都有生命在經曆如此慘烈的分割。你,我,他,沒有誰能夠逃脫這樣一場又一場的厄運,我們都不得不含恨默歎,這就是命。

我就是這樣含恨睡下的。米諾在我身後很快入睡,我卻一整夜都抱枕難眠,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安穩。

清晨,窗外的第一束陽光照進窗來,映射在我的發上,我沒有醒。第二束陽光照進窗來,映射在我的臉上,我依然醒不過來。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照進來的第N束陽光,已經映射到我的腳趾頭了。

米諾這廝身上唯一的好習慣,就是早睡早起。依她引用別人所說的話,這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而我卻從來都不想早起去抓蟲子吃,我要等到中午,等蟲子們都因為一路閃躲而徹底累垮的時候,趁它們鬆懈下來防不勝防之時,優哉遊哉地飛過去,將它們從樹根上揀起來,每走一步就揀一隻放進嘴裏,這樣幾分鍾下來,我吃得比誰都多,還絲毫不費擒捕之力。

我起身走出去,房門外有蘋果她們言語間窸窸窣窣的聲音。

大廳裏,蘋果全身正蜷縮在沙發上,米諾和小倫在旁邊地上蹲著,三個人頭貼頭耳貼耳,似乎正在蓄謀一件大事。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趁她們還沒有察覺的時候,本想要“哇”一聲把她們嚇得雞飛狗跳,可在突然間,我聽見小倫開口問,如果那個唐草他再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