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熱戀中每一個幸福的人兒,我總是沒來由的覺得萬物都變得美好曼妙。常常在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傻傻笑起來,米諾說我做夢都笑出了聲音,旋即被我駁回。即使自己明明覺得這是正常得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蔚冉說那是因為我愛麵子。就像他和小倫當初剛剛在一起交往的時候,他也總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止,比如晚上獨自一人在房間的**踩著被褥蹦來跳去,比如在午後蔚爸蔚媽喝下午茶時,自己跑到廚房拿來牛奶和麵包,然後告訴他媽媽:媽,你說如果每天有三次吃早餐的時間那該多好?這樣小倫每天就會叫我起床三次,我就能聽著她甜美可愛的聲音樂嗬三次了!
話說當時的蔚媽並不曉得小倫就是蔚冉的親愛,但那一秒她老人家徹底愣了!卷起袖口倏地便朝蔚冉的額頭拍下去,嘴裏念念有詞:完了完了,小冉你這是發燒了嗎?
我卻在第一時間PASS掉蔚冉關於“宛寧超愛麵子”這一說,眼睛一瞥,用著得瑟到極點的語氣告訴他:小子,你那是跟小倫第一次交往!我和唐草不一樣,我們是經過跋山涉水分合離散才又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一對小戀人,我們倆這叫情比金堅、堅如磐石!
忽然覺得現在跟唐草重新在一起,感覺真的好不一樣。如果說現在的我正在經曆一場浩浩湯湯義無反顧的愛情大反叛,那麽當初的相戀,就好比一場羞澀曖昧的幸福對對碰。
初中時代的自己,看過的偶像劇可謂恒河沙數,卻是直到真正觸碰那個叫做“早戀”的許多人眼裏的貶義詞時,才知道什麽叫做心亂如麻小鹿亂撞。
那個時候我常常在下課鈴響後,背起早已收拾好的單肩包輕快蹦跳著踩過一層又一層的階梯來到學校門口邊,安安靜靜地等待唐草的身影出現。然後在他抵達過後,衝他揚起一抹羞澀而甜蜜的笑容,繼而在他的一句“來,把手給我”之後任他牽著越過條條街巷毫無目的地四處逛**。任憑背後投來無盡鄙視抑或羨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