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死了,你還沒有刷牙!待到唐草放開我時,我才昧著良心說出這句話。
是啊!髒死了他……楊洋倚靠在牆角邊跟著起哄。
唐草突然恨恨地把枕頭扔向楊洋,又把自己的臉湊近我,剛剛楊洋說你要過來我就起床了,不過還沒吃早餐,好餓啊,我想吃……
你想吃什麽?我心疼地問他。
我真想把你給吃了……明明這句話給人一種十分欠扁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從唐草的嘴裏說出來,我竟一點兒也不覺得厭惡。
好,我去買豆漿油條!我說著便往外麵跑,生怕跑遲一步就會讓唐草看到自己通紅的臉。
誒,嫂子!幫我也買一份呀!啊老大!我不敢了……以前的他們時不時會展開肉搏,記憶裏的唐草總是占上風的那一個。聽這聲音,準是唐草和楊洋又“開打”了。
還是看似綿延無邊的小巷,可我卻隻花了不出三分鍾就把它走完,或者說,是跑完這段路程。看到“和記豆漿油條”六個大字時,我一下來個急刹車,氣喘籲籲地告訴和記:叔叔,來……三杯豆漿!
好咧!一杯豆漿貼一根油條!給!
手裏握著暖和的豆漿,我又奔跑在漫長小巷裏。喜笑顏開,宛如一隻幸福的青鳥,似乎跑著跑著就會乘起雲朵飛上藍天。我開始幻想我是茉莉公主,而唐草則是體貼的阿拉丁,我們悠閑地依偎在毛毯上,乘著暖暖的微風一起吃著油條,吮吸甜甜的和記豆漿……
這麽想著,楊洋的聲音卻從大老遠傳來:嫂子快回來……我倆人挨餓不該……別讓我們的肚子空如大海……
來了來了!我邁著輕快的步子跨過門檻,隨手把一杯豆漿放進楊洋的手裏,又迫不及待地跑到裏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油條遞到唐草的嘴邊,他朝我會心一笑,張開嘴巴把油條咬住,然後拉我坐到沙發椅上,乖乖地等我把吸管子插進豆漿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