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一周,梁研沒有接稿子,到周一再出去接了兩場會議,周二有課,她卻忘了給電動車充電,隻好走去學校,上完課她在圖書館待了大半天,傍晚離開。
她往食堂走。經過小操場,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也看見她,從球台躍下,拾起外套,拎著相機朝她走來。
遇到她,沈逢南好像並沒有驚訝,很隨意地說:“去哪?”
“去食堂。”梁研將他看了看,“你嗓子好了?”
問完覺得這話挺白癡,都一個禮拜了,他早該好了。
沈逢南說:“嗯,沒事了。”
“你來工作?”
“對。”下午有人約片,他剛拍完,在球台歇了一會就看到她。
梁研哦一聲,打算走了,“我要去吃飯了。”
沒想到沈逢南把外套搭到手臂上,說:“走吧,我也去。”
梁研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
梁研:“你在學校吃飯?”
沈逢南說:“你們食堂不讓外人吃?”
“不是。”梁研想想也沒再說什麽。
兩人去了二食堂。這個時間吃飯的學生不少,梁研找到一個座位,把包放下占座,問:“你想吃什麽?”
“你請我?”
“嗯,你不是沒飯卡嗎。”
沈逢南往窗口看看,“有什麽推薦的?”
“鹵肉飯挺好吃的。”梁研往左手邊窗口一指,“那家。”
“好,就吃那個吧。”
“你在這看東西,我去買。”梁研丟下話就進了人群。
“梁研……”
沈逢南叫了一聲,她沒聽見。
賣鹵肉飯的窗口排了一溜人,梁研足足等了七八分鍾。
沈逢南看到她端著飯回來,起身過去將托盤接下,回桌邊將兩份飯擺好,一回頭,梁研又不見了。
沈逢南站著沒動,眼睛在各窗口搜尋一遍,最終在賣湯的地方找到她的身影。那裏一堆學生站著,她被擠到角落,一側肩膀貼著牆,這樣望過去,她整個人顯得有些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