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南的生日在周一。
周日早上,梁研把趙燕晰送去上課,就去逛街了。
梁研很少逛街,她目的性很明確,去的都是有手表賣的地方。看到中午,她選中了一塊男士手表,回去的路上,順道去了蛋糕房,跟店裏約好明天下午來取蛋糕。
到傍晚,梁研給沈逢南發了信息:你今天也在工作室?
等了好一會,沈逢南回了:今天休息,沒去那。
梁研揣好手機,一分鍾也沒耽擱,把包裝好的手表盒放進背包,騎車去取了蛋糕,趕去沈逢南的公寓。
那地方她上次去過,路也會走,一路上小電驢暢通無阻,到那裏才七點。
天已經快要黑透,她在樓下看了看,最後將車騎到小花壇邊鎖好,她一手拎著蛋糕盒,一手取出手機,準備給沈逢南打電話。
手還沒摁下去,瞥見那邊兩個人到了單元門口。
借著路燈的光,梁研看到了沈逢南,也看到了他身旁的女人。
小花壇的冬青遮住梁研的身影,他們顯然沒注意到她。
隔著這樣的距離,梁研聽到了女人講話的聲音:“不吃蛋糕就算了,給你做糖醋排骨總行吧。”
很熟稔親密的語氣。而且,她挽著沈逢南的手臂。
沈逢南拉開單元門,他們一起進去了。
天好像突然更黑了。
一對老夫妻散步歸來,瞥見一個人站在矮樹的陰影中,嚇了一跳。
“誰呀這是……”
“躲著嚇人呢。”
他們咕噥兩句,一邊看一邊往路燈的光亮中走。梁研獨自站了一會,將手機揣回兜裏。
晚上,趙燕晰上課回來,和以往一樣打開冰箱找酸奶喝,被裏麵一個碩大的蛋糕盒驚到。
“梁研,”她叫了一聲,“你買蛋糕啦!”
臥室沒有回音。
趙燕晰疑惑地把蛋糕盒拿出來打開,發現蛋糕已經被吃過,還被吃得慘不忍睹。這明顯是梁研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