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仆役從外麵抬回了兩條大家夥,謝思瑤認了出來,這竟然是在高陽國西南方水域才有的鱷魚!也不知道這鱷魚是怎麽捕捉並送到京城的。看著這足有一米多長的鱷魚,那鱷魚的鱗片發著黑褐色的光,像是一副盔甲,看到這裏,謝思瑤的頭皮開始隱隱發麻,方才她思量許久,唯獨沒有想到這鱷魚,因為鱷魚雖然名為魚,實則並非魚類,由於人常將它喚作鱷魚,久而久之也就把它歸到魚裏頭去了。這下謝思瑤心裏有些沒底了,不說這鱷魚肉該如何烹飪,但凡她動些心思,必然還是能夠為之的,隻是誰都知道這鱷魚的皮非常厚,且皮上還覆蓋著厚厚的鱗片,若非使用特殊的工具,憑她謝思瑤的力氣,是萬萬也沒法撬開半分的。於是她皺著眉頭看著被送到麵前麵前的鱷魚,而小九也是滿臉無措的拿著刀開始比劃。
趙子鑫在看到鱷魚的一刹那,情不自禁的挑起了眉毛,目光淡淡的落在了謝思瑤身上,心裏輕歎了一聲:與你而言,這道菜恐怕你是要做不出來了(無能為力了)。
謝思瑤看著鱷魚一時不免心中鬱結,但是卻還有萬一的僥幸:這鱷魚難倒的不僅是我,這江泰清隻怕也做不出來。於是看向對麵的江泰清:此時此刻江泰清卻像換了個人似的,雖然略有驚訝,但很快便沉靜下來,連眼神都變得銳利無比,畢竟他望江樓可是地地道道的水產一絕,別說是做鱷魚了,就是鯊魚也不在話下。而那個章廚衛看了眼謝思瑤毫無動作,立馬喜上眉梢,不待江泰清吩咐他,就從案上取了一把形狀奇特的刀來。刀長約四寸,兩麵刀刃,其中一麵如同鋸齒,另一麵則厚如斧刃,嶄露鋒利的寒光,刀柄呈環狀,可以將手指套在其中。江泰清穩穩接過這刀,居然就雙手將這不下二百斤的鱷魚翻過身來,左手摁住鱷魚頭部,右手持刀,用斧刃一側深入鱷魚腹中,再換用鋸齒刃一側,如同木匠一般迅速的順著刀口向下一滑,鱷魚便一杯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