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輕輕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笑看著鬱華說道:“三弟心急了些,隻是案子的事情還是慢慢來的好。”說完他眼神看向若雲,若雲委屈的伏在地上,麵上全是哀怨,此刻看到太子若有似無的眼神,她便拭了拭淚,接著說道:“若雲也是為了案情著急,我想著既然偷盜上清珠的人是去了墨韻堂的方向,即便不是謝廚令,那也八成是墨韻堂裏的人,所以想著還是謹慎些,墨韻堂裏頭的人,我倒是熟識不少,想來問一問她們,還是能得到些消息的。”
太子聽完,沒有回話,隻拿眼睛看了看鬱華,鬱華斜斜嘴角看著故作委屈的若雲。謝思瑤也心中歎息著想:這個若雲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翻些花出來,盡管誣賴不了自己,那她總要給別人找些由頭,且看看這個若雲還有什麽伎倆。
太子見鬱華沒有說話,於是目光深邃的看著若雲說道:“若雲說的不無道理,且把墨韻堂的人叫來問問。”
一個仆役應聲便出了廳,片刻三個女子就低眉含目的走了進來,謝思瑤定睛一看,走在最右邊的正是樊惜兒,此刻她垂著眸子,麵上一派清和。
三人走到廳中盈盈一拜說道:“參見太子殿下,參加三皇子,睿王。”
太子看著三人,抬了抬手道:“站著說話吧。”於是若雲和其餘人都站起身來,先前跪在地上的三個仆役自覺的挪到角落裏站著,太子也隻當看不見他們,隻抬頭淡淡的問其中一個女子:“今日申時以後,你可見到墨韻堂有什麽不尋常的麽?”
三人也聽說了下午發生的事情,此刻被突然喊來,似乎也有些緊張,被問話的女子雙手縮在袖子裏低頭說道:“回太子的話,因著有個貴客點了小婢的唱牌,所以申時以後小婢就去了前頭的知語軒,並不曾知曉墨韻堂的事情。”
太子見她說的誠懇,再把目光看向莫掌櫃,見他眼神裏也是肯定,於是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女子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