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太子微眯了眼睛看著鬱華道:“三弟這麽說,恐怕不大好吧?”
鬱華側頭看向太子笑道:“大哥方才還說了交由三弟我全權負責,現在卻又說起不好來,難不成大哥反悔了麽?這可不是大哥大丈夫的做派呢。”
謝思瑤也看向太子,心說太子這是話裏有話,敢情鬱華又在使詐了。謝思瑤低頭想了想,大略明白了鬱華的心思,想來婉婷郡主身亡的事情也是鬱華捏造出來唬人的,就是要看看這三個人是不是中計了,又意識到鬱華也是個缺德的,沒的嘴上說出這樣的喪氣話來,自己嫡親的表姐都舍得'賣出去'了。
她雖然心裏這麽想,卻是一絲一毫也不能露出懷疑的神色來,為了盡早抓住幕後人,好歹也幫襯鬱華圓了這出戲才是。所以她靈機一動自然是順著鬱華話裏的意思,也做出一副驚惶的模樣來,乍一看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太子雖然有些微詞,但是麵上終究過不去,鬱華又拿'大丈夫'的由頭來激他,他雖然心裏明鏡一般,但是因著前頭放下的話,礙著自己的身份,自然也隻好頓了一頓說道:“大哥沒有不讚同的意思,隻是覺得三弟此話欠妥了些,婉婷郡主好歹也是皇親……”
“莫非大哥覺得我為表姐伸張冤屈也是錯的麽?”鬱華適時打斷了太子的話,道:“就因為是皇親,所以才要嚴之又嚴,務必要揪出來那些個居心叵測的人,倘若藏著掖著,豈不是要讓人笑話皇家畏首畏腳麽?!”
太子端正的坐著,沉默著看著鬱華,片刻露出一個象征似的淺笑,然後又麵色嚴肅的說道:“那就聽憑三弟處置,隻是這後頭的事,自然三弟也要擔著。”
這後頭的事說的自然是回頭今日鬱華編的話頭傳到婉婷郡主那裏之後,鬱華該如何同婉婷郡主和太後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