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瑤冷冷對著麵前的三個人,眼神掠過他們直達他們身後的一輛馬車,那馬車不是一般的油蓬小車,車板上隱約刻著些花紋,正對車蓋上嵌著一塊銀牌子,一個篆體的陳字儼然亮的刺眼。
不用說謝思瑤便知這正是臨慶侯府的車子了,一般的權貴沒有資格使用這樣豪華的馬車,也不可能在車上鑲上銀質的鏨名,也隻有品級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這樣做,論起能有這樣派頭的陳姓氏族,除了臨慶侯,也別無他人了。
她冷笑著收回了目光,直視麵前倨傲的三個侍衛,“我當是什麽人呢,原來隻是幾個狗仗人勢的家夥。”
“你罵誰是狗?敢和你大爺我這麽說話,嫌命長是麽?”為首的一個指著謝思瑤,齜牙咧嘴的罵開了,“哪裏來的不長眼睛的雜碎,敢擋我們侯府的道?要不是可憐你,這車軲轆早從你身上過去了,你這會早成了一堆肉泥!”
“好大的口氣,我當臨慶侯是一代賢官,可惜他的名聲全被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給壞了。當這京城是什麽地方?動輒取人性命,當禦座上的聖人是好欺瞞的嗎!”謝思瑤越發的痛恨這些人,原本他們無禮行事就已經讓人惱火,現在卻大放厥詞,更是火上澆油,任她再不想生事,也難釋懷這樣的跋扈。
“敬酒不吃吃罰酒!”領頭的人顯然被惹得毛躁了,猛然抽出腰間的佩刀就橫在了謝思瑤肩上,然後獰笑看好戲一般的對謝思瑤戲謔道:“這下怕了吧?還不快求爺爺饒了你,爺爺我要是高興了,說不準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謝思瑤咯咯笑了兩聲,“今日你取了我的姓名,且看你自己能不能活過一個時辰。”
這話半是威脅半是試探,謝思瑤自然明白侍衛不可能真的殺了自己,其實他無非是想要嚇唬一下自己罷了,倘若自己真的就此服軟,才真是大大的不智了,這侍衛的眼神裏其實滿是忐忑,隻消給他一些攻擊,他虛浮的膽量就會瞬間被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