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心有不悅卻未顯露,目光落到鳳瀾淵身上,顧天澤走了,場上就隻剩他這一個外人。
“三王爺……”
“大長老有話但說無妨,反正本王與白家將成姻親,遲早都是一家人。”
白青嶼縮在他懷裏,心裏憋笑,鳳三狐狸不要臉起來還真叫人束手無策。
大長老被他弄得無語,又見白青嶼一直被他擁在懷裏,也不好再說什麽。轉向白浩海,色厲內荏的吼道:“你身為族長連自己妻女都管教不好,由著她們將宗門搞得烏煙瘴氣是為何罪!”
白浩海冷汗淋漓,白家的小輩後人都圍在訓誡堂外,他身為族長卻被當眾訓斥,當真是丟足臉麵。
“侄兒無能,以後定會嚴加管教妻女。”
大長老“嗯”了聲正欲將此事揭過,鳳瀾淵輕豔詭魅的一笑:“白族長這句話為時過早了吧,以後是以後的事。青嶼無辜受難,遍體鱗傷;冤枉構陷濫用私刑傷害同族,依照白家家規不知該怎麽處置?大長老身為執法長老,想來應該比我這半個外人清楚吧?”
他臻首輕偏,豔光四射的臉上俱是疑惑,眸底深處擒著嘲諷。這丫頭是他看中的人兒,縱是要被欺負也隻能由他一人欺負,豈能由旁人指手畫腳。白家如此輕描淡寫就想把這事兒揭過,也得問問他同不同意。
“王爺這話說的真有道理,今日這事你們若不給個合理的交代,我絕色能罷休,我家主子回來後也不定不會罷休!”絕色昂首說道,與鳳瀾淵配合的天衣無縫。
大長老略微動容,先前他還是輕視了白青嶼。雖說事實證明她與那位餘前輩有關係,但她廢物的身份始終叫人不能盡信。可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孟氏母女臉色幾番變化,目光難以置信的在白浩海與大長老間遊走。
難道真要為了白青嶼那賤人懲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