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裏。
白青嶼攥緊胸前衣襟,咬牙切齒瞪著朝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
墨染青絲,一味邪笑醉人,鳳瀾淵手指自她耳畔穿過撩撥起半縷雲發,長臂抵在榻上將她挾持在懷中這片小天地裏。
鳳瀾淵眯眼迫近,吐氣如蘭道:“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你出去,讓絕色進來給我上藥。”白青嶼無視他眼中的危險之色。
鳳瀾淵笑的更加放肆,指尖輕撫著她脖間的肌膚,“本王夫人的身體,豈能由別人看了去。”
他倒是說的有理有據,可這種被人白吃豆腐的事白青嶼豈會甘願?
“真是不乖。”
脖子上被人輕吹了口氣,白青嶼渾身聳起雞皮疙瘩,那句王八蛋還未脫口,脖子一痛,渾身立刻沒了力氣。她竟忘了這廝牙口有‘毒’,被他吸血自己隻有跪的份兒……
鳳瀾淵眼中浮出動人瀲灩,喑啞低沉的嗓音裏俱是邪氣。
“果然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啊……”
這話有點耳熟,白青嶼想起初見時自己扒他衣服那會兒好像也這麽說過……我靠,簡直是恥辱啊!沒手捂臉,她隻有閉上眼,打定主意一會兒非恁死這家夥不可。
男子撩人的低笑聲一直在耳畔回**。
感受到衣衫被人寸寸剝離,略帶寒意的指尖笨拙的點落在自己手臂上,白青嶼再也按捺不住,睜眼怒瞪過去,咬牙切齒的表情就這麽定格在臉上。
沒想到,他竟是閉著眼睛的。嘴上說著不正經的話,眼睛卻是閉著,沒有占她絲毫便宜,白青嶼心裏劃過一絲異樣。
他好像,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輕浮。
“夫人應該多吃點,否則本王半夜醒來還以為自己擁著的是個男人。”
輕佻狹促的話語足以讓任何人麵紅心跳,那雙攬盡豔光的眸子卻始終緊閉著,白青嶼見他瞎子摸象般的小心觸碰著自己,嘴上大膽手上卻極為老實,她心裏竄起的小火苗頓時熄滅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