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宗門。
這幾日算是風平浪靜,白青嶼回去後直奔北院而去。大長老得知那位‘餘前輩’在為白孟生煉藥,自然不敢再虧待了自己這侄兒,囑咐人好生照料。
這些馬後炮的舉動,白孟生看在眼裏,心裏卻無半點溫暖。自從大哥死後,這家對他來說就不算家了。
“四叔。”白青嶼走進院子裏,見白孟生正試圖撇開拐杖行走連忙上前扶住。
“小五回來了。”白孟生慈愛的一笑,“放心,這些日子泡了你調製的藥浴,我感覺身子骨好多了。我不杵拐,也能走兩步了呢。”
白青嶼心裏微澀,故意不去看白孟生的滿頭大汗,她豈會不懂,四叔咬牙支撐著就是不想拖自己的後腿。
“那位是?”白孟生瞥到後方的孟無邪。
“一個朋友,來府上借住兩日。”
孟無邪非要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白青嶼也很無奈。
“叔叔好,你放心,有老大……的師尊在,這次您老的傷啊保準能好。”
白孟生微愣。
“四叔,以後你都不用再杵拐了。洗髓丹師尊他練成了。”
白孟生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白青嶼將洗髓丹交到他手裏,低聲道:“吃下吧,我在外替你護法。”
手中的玉盒裏靜躺著一枚赤金色的丹藥,白孟生雙手顫抖,萬千話語凝聚於心,最終化為一個眼神。白青嶼送他進了屋子,讓絕色就在門口守著,拖著孟無邪走到院子外。
“你剛才說我四叔是受傷?”
“老大你也看出來了吧。”孟無邪撇嘴道,“經脈齊碎,靈台殘缺。叔叔他的妖魂應該是刻畫在右腿上,本命妖魂被人抽離,所以才導致了右腿的殘疾。嘖,這手段真夠毒辣的!”
白青嶼眼中冷意彌漫,她早有懷疑。四叔的情況與海無量何其相似。
不論如何,她都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如果真是顧家,這新賬舊賬便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