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青嶼心尖泛冷的是短短半月白霏雪就重回宗門了,她體態完好氣息平順,體內妖力竟還更甚從前,全然看不出一點被蝕骨鞭所傷的痕跡。
好一個家法處置,好一個白家大長老,說出的話竟同放屁沒有兩樣!
“簡直豈有此理。”鳳禹城憤慨道,寬慰著白霏雪的同時順勢將她攬入懷裏。“不過,白青嶼隻是武宗並無妖力,何以能……”
白霏雪臉上無光,隻說白青嶼用了某種下作手段,故意隱瞞了她和‘餘前輩’之間的關係。
“有本王在絕不會讓人欺負你。”鳳禹城深情款款的說著。
“雪兒以後就指望王爺了。”白霏雪嬌羞的偎在他懷裏,得意的勾起唇角,心裏冷笑:等自己也成了王妃,看那個廢物還如何囂張?
不,陛下已頒旨讓鳳禹城進入帝業閣,等同宣告了他太子的身份。待他登基為王之日,自己就是皇後!要捏死白青嶼那個廢物,就和捏死隻螞蟻一樣容易!
“光天化日,一對狗男女卿卿我我,還敢背地裏編排我老大!”孟無邪冷笑著,正要上前卻被白青嶼攔下。
“急什麽。”白青嶼朝他使了個眼色,“你先藏好了別出來。”
孟無邪心領神會,壞笑起來。
白青嶼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假山後突然冒出一人,可把正在耳鬢廝磨的兩人嚇得不輕。
白霏雪看清來人,眼裏怨憤交織心卻又忌憚,轉念想起身旁的鳳禹城,她底氣立刻足了,楚楚可憐的往鳳禹城背後一縮,泫然欲泣道:“王爺,你千萬要為我做主啊。”
鳳禹城本就對白青嶼沒有好感,尤其看到她大紅燈籠似的額頭,眉頭更是皺緊,不掩厭惡的斥道:“站住,白青嶼你見到本王也敢如此不守規矩!”
“王爺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像我這種在鄉野之地長大的土鱉哪懂什麽規矩?”白青嶼笑吟吟的說道,偏頭望向他身後,“六妹見我怎和耗子見到貓似的?我有這麽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