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公司前給何主任打了個電話,約他晚上吃個飯。回來時開會陳誌傑居然也在會議室,不知道葛昭昭給他安排了什麽事,但是看小妞把他指揮的團團轉,估計讓他進辦公室先鍛煉鍛煉吧。
會議無非是宣傳招商的問題,在網站和省報上做了大量的宣傳。但是縣府卻是出奇的平靜,既然沒人來過問神農公司的事,也沒銀行前來洽談合作業務。與幾年前轟轟烈烈宣傳周然“明星民營企業家”所受的待遇不可同日而語。
苗董提議成立個招商小組,由葛昭昭任組長,下麵弄了一幫子小組成員。方奇算是機動,不能常待在公司,但有任務可協助接待。
大夥兒都在討論事兒,方奇手機又響,起身出來接電話,何主任打來電話說醫院接到一位病人很邪乎,好像中邪一般全身抽搐,但是查不出任何毛病,問他要不要來看看。
自從與兩個醫院合作以來,中邪的病人極少收到,原來醫院都是不收的。隻不過有了小神醫,自然醫院也想狠狠賺他一筆,是以何主任才會打電話來問問。
方奇跟他們打過招呼,拿起自己的金針盒開車去醫院。
病人已經安置進單獨病房,病人家屬全在走廊裏愁眉苦臉唉聲歎氣。進病房時就見那男人被綁在病**,無論是腦波儀還是心電圖儀都嘀嘀直響,上麵的波線胡亂跳動,極不穩定。
何主任和其他幾個醫生見他進來,都紛紛打招呼。方奇對何主任說道:“把這些儀器先拆下來吧,暫時用不上。”幾個醫生把線都拔掉出去。
“你看還有救嗎?不行我讓家屬把病人弄走吧。”
方奇輕輕歎氣:“讓我和病人單獨呆一會兒。”
不用多看也知道此人中邪既深,他的表現與普通人生病完全不一樣,很難說他中的是什麽邪。方奇不想用診脈來判斷,他需要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