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揚無語的看了一眼王安琪,然後輕聲道:“好了,把口罩給拿下來吧,已經已經解除了,隔著一層口罩說話,不難受啊。”
說著話,淩揚伸手去摘王安琪的口罩,隻是手指快觸碰到口罩的時候,王安琪連退了兩步,瞪大了眼睛說:“不,不要...。”
淩揚深深的看了王安琪一眼,然後搖了搖頭,雙手背負腰後麵,歎道:“哎...好吧,你不想摘的話就不摘了吧,隨便你哈。”
說著話,淩揚朝別墅裏麵走去了,王安琪垂著眼皮,深深的歎了口氣,緊接著也跟著淩揚進了別墅裏。
眨眼間,兩天已經過去了,因為淩揚的炙炎漿的問世,所以,使得廣安市的所有市民對那種新型的流感病毒不再那麽的恐懼了。
就像是人們對感冒一樣,知道了感冒了有感冒藥可以吃,不會有生命危險,那你還會懼怕感冒嗎?當然不會了!
而現在這種新型的流感病毒也有藥可以治,而且,很簡單,到廣安市一院定點拿配好的中藥拿回家熬著喝就好了,多簡單?
正是因為這麽高效的治療才使得廣安市的流感病毒疫情得到了最有效的控製。
隻是,在疫情被控製之餘,也有讓淩揚很不爽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廣安市一院對他炙炎漿配藥,竟然一副藥要賣五百元,淩揚可從來沒有說他的炙炎漿配藥一份要五百元?這被淩揚從廣安市的一些貼吧還有論壇上得知了此事後,立刻打電話給了陳濟海。
淩揚之所以授權給廣安市一院,售賣他的炙炎漿配藥,主要是信任廣安市一院,並且他也不想麻煩,可是,他從沒想到過,用他的炙炎漿配藥來賣錢,這對淩揚來說,簡直是對他醫德的侮辱。
這天,陳濟海的辦公室裏,中藥房的經理,也就是陳濟海的小舅子王忠德笑盈盈的走進了陳濟海的辦公室裏,走到陳濟海辦公桌前停下後,搓著手,激動的說道:“濟海,你授權給我售賣的那治療新型流感病毒的中藥配藥真是賣的太火了,短短兩天,你猜賣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