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德聞言,眼角忽然狠狠的**了下,心裏暗罵淩揚鑽牛角尖認死理,臉上卻客氣道:“哪裏啊,神醫先生,我們哪裏用您的配藥賣錢了,有嗎?”
王忠德看向了身旁的女藥師。
女藥師連忙笑說:“是沒有,神醫先生,您聽誰說的啊?”
“聽誰說的?我既然連這麽恐怖的疫情都能控製了,知道這麽一點小小的內幕難道很困難,別把我當傻子,我要是傻子,也配不出一下子控製疫情的中藥,嗬,如果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大老遠的來到廣安市質問你們?你們一邊叫我神醫,一邊跟我裝傻,你覺得是把我看成傻子呢,還是你們自己是傻子呢?”目光灼灼的看向王忠德,淩揚的氣勢,朝王忠德壓迫而去。
王忠德被這股撲麵而來的氣勢給震的身子微微一顫,愣了好一會,心裏暗道,淩揚這麽逼他無非就是想分一點錢罷了,嘴角咧開,嗬嗬的笑了笑,王忠德曖昧的看向了淩揚說道:“走,神醫先生,我們到屋裏麵談!”
淩揚不動神色,從藥房旁邊的一個小門進去,跟在王忠德後麵,走進了一間小辦公室裏,辦公室裏辦公桌,沙發,飲水機一應俱全。
王忠德在黑色的真皮辦公椅上坐下後,隨後滿臉堆笑著說:“神醫先生,我知道,您也是為了錢嗎,這樣,我其實也沒賣多少錢,四十萬吧,您多拿點,我給您二十五萬怎樣?我自己拿十五萬,並且答應您從此以後不會再賣配藥了,好吧?”
盯著王忠德那貪婪的眼神,淩揚鄙夷的笑了:“二十五萬,你就想買我的名聲?嗬嗬,哈哈哈,可笑啊,你不覺得可笑嗎?”
“名聲?什麽名聲。”似乎聊到了問題的重點,王忠德神情陡然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名聲啊?你會不知道,你也稱呼我神醫,你覺得我一個神醫我會在乎區區二十五萬?我告訴你,我想要錢的話那簡直是唾手可得,不過,我不需要,我要的是用我的醫術讓天下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不再受到疾病的折磨,你覺得,區區二十五萬就能收買我的名聲,真是可笑至極啊。”淩揚眼裏充滿正氣,讓王忠德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