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揚眼睛微眯,寒光虛浮,看著陳濟海說道:“第一,停止配藥的售賣,第二,把賣的錢吐出來,如數還給每一個家庭,第三,王忠德,還有你,永遠的滾出醫療界,能做到嗎?做到就給解藥。”
陳濟海身子狠狠一顫,前麵兩條,他聽著還順耳,可最後一條,如一根針紮進了他心裏。
“淩大師,要我滾出醫療界?這....恐怕有點不妥吧。”淩揚的強勢讓陳濟海也自愧不如,低著頭,聲音虛弱,像是學生麵對嚴厲的老師在討價還價一樣。
“沒得商量,你是想看到他癢到骨頭裏,還是要你的那一點地位和名利,自己選擇吧。”站起身來,淩揚雙手背負身後,那傲然的身姿,如蒼鬆一般挺拔。
“淩大師,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院長這個位置我真下不去,請您三思啊。”陳濟海一臉悲痛,手指捏緊,骨節發白。
“不行,必須滾出醫療界,這是命令,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淩揚眼睛輕眯,寒光虛浮。
“為,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不就是售賣了你的配藥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胸口的火山爆發,陳濟海臉色漲紅,硬著脖子衝淩揚大聲吼道。
“這是對你的懲罰,我淩揚要求的,怎麽了?你可以說我這個無情無義,不過要看誰,對好人,我淩揚有的是情,有的是義,不過你們這種人嗎。”淩揚適時的閉上了嘴巴。
陳濟海骨節捏的發白,略顯肥胖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他邁開腿,隻是,左腿剛動,淩揚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的好,真的,你打不過我的,甚至可能會很難受,按照我說的做吧,隻有這樣你還有你這個舅舅才能解脫吧!“
壓製!
這是深深的壓製。
陳濟海仿佛四麵豎起了密不透風的圍牆,他前也不是,後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