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安反駁道:“域外戰場危險重重,這不是讓學子們送死麽,我不同意,這可是年輕一代,一旦出現失誤,就會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
聽了半天的曹建安站了出來。
“禦史大人,我覺得呂院長的話在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既然咱們找不出埋伏的探子,那就讓所有人一起露麵。
廣撒網多撈魚。
不止要增加試煉,還要大張旗鼓的來。
最好將整個大夏的學子一起牽扯進來,狠狠的甄辯一番。
這樣一來,就算找到探子將其斬殺,也可以借口是死於深淵。
對外,也是一種交代,也能不打草驚蛇,簡直就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這……不好吧?”
曾楊的語氣聽起來是不確定,但是從眼中閃過的滿意之色來看,他根本早就知道,說不定二人,不,三人已經串通好了,此時不過是借他人之口。
老話說,下屬是幹嘛的,下屬就是在適當的場合,說一些領導不好說出口的話的傳聲筒,背鍋俠。
曹建安有些急切的接過話茬。
“禦史大人,一些學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咱們人族別的不多,就人多。
為了人族千萬年的生存大計,一切皆可放棄。
隻要後方安穩,第三防線也就安穩,總比老家被抄了,咱們人族淪為奴隸和口糧要好,大局為重啊。”
他的話聽起來挺有道理的,其實太特麽混蛋了。
簡直就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
當然了。
要說混蛋還得說呂嘯他仨,沒一個好玩意。
這樣一算啊,反倒是剛才唱反調的裴令安有點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真心阻止,還是內裏有事。
曾楊將目光落到了其他院長的身上。
這群人麵麵相窺了一番,也看出了他的意思,然後開始表態。
“宗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