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生死擂的約定未履行,請禦史大人成全。”
“呂院長,你就這麽教學生的麽,不知道新的試煉要開始了嗎?節骨眼上還想著自己的那點個人恩怨。”曾楊的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
“我……”站起來的呂嘯瞪了陳鋒一眼:“還不下來,丟人現眼的東西,沒聽到馬上就要開啟新的試煉了,你敢違抗禦史大人的命令?”
陳鋒聳了聳肩,嘴角勾出笑意:“遵命,不過,我要在此說明。”
他轉身麵對觀眾席上的人。
“與我簽了生死契的人,不是我不想繼續生死擂,而是禦史大人有命在身,不準生死擂繼續下去。
你們要是想進行我隨時都可以開始,隻要說通了禦史大人即可。”
曾楊瞪眼了。
這分明是在往自己身上甩鍋。
別看他是裁決殿的禦史,院長,包括城主在他麵前都乖巧的跟孫子似的,但是麵對生死擂。
他也隻能在死鬥雙方申請下修改生死擂的地點和時間
若無其他的,根本沒權利阻止。
不光他。
就連北疆總殿主徐強來了也不行。
除非……
是武帝閣最高領導,蔚藍星的星主。
發覺曾楊的神色。
台下的觀眾們緊張。
對膽大包天的陳鋒也感到了幾分佩服。
硬頂裁決殿禦史,你是有多不想活了。
那些簽訂了生死契的人遲疑了。
即想,又不敢。
現在上台是打人家的臉。
不上,那就錯失了機會,以後啊,《極淵》可就指不定到誰手裏了。
更關鍵的是。
今天不上生死擂,過後就會被拉黑。
陳鋒這樣的孤家寡人,他肯定不怕,但是自己怕。
曾楊也發覺自己失態了。
他隱晦的瞪了陳鋒一眼,隨即揮了揮手:“既然你想繼續生死擂,我也沒有阻止的理由。”
“多謝禦史大人。”陳鋒補充道:“在這裏,我還想向禦史大人您求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