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溫度較低,忽然的清涼讓江舒蘭的思緒回籠,人也清醒了幾分。
剛剛與周景耀的接吻還在腦海盤旋,她不禁自嘲,自己居然又動情了,他隻是簡簡單單一個吻就讓自己潰不成軍。
周景耀將她輕輕放在了**,又起身去拉上了窗簾,遮住了窗外明亮的月光。江舒蘭望著男人的動作,心中苦澀。
為什麽?
為什麽已經忘了還要來招惹自己,為什麽明明不愛也可以這樣動情的和自己接吻,為什麽要拿這種事情來做賭注,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就這麽廉價嗎?
她的確想要調查清楚父親的真正死因,但是她內心也是不願和周景耀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局麵的。他們現在的關係算什麽呢?前任?情人?還是可以有肌膚之親的合作方。
可笑,每一種都很可笑。
江舒蘭閉上了雙眼,罷了,既然已經說好事情結束就各不相擾,那就把現在的經曆全部都當作是一場夢好了。
周景耀換了衣服後輕輕躺在了江舒蘭的身邊,伸手抱住了她,隻是預想中的風雨並未出現。“既然不想洗澡那就這樣睡吧。”說完閉上眼睛靠在了她的頸窩。
江舒蘭啞然,原本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可他竟然就隻是這樣?
沒一會,聽到身側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才真的確定,周景耀真的睡著了,沒有要求她做什麽事,沒有預想中的纏綿,就隻是簡簡單單抱著她睡著了。
她的酒還沒有徹底醒,此刻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得到了釋放,暈暈沉沉的忍不住睡了過去,並沒有注意到她睡著之後,身側那雙明亮的雙眼。
……
江舒蘭蘇醒後,大腦並沒有因為宿醉而疼痛,幸好昨晚周景耀一回來就給她喂了解酒藥。身側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早,夠她回家換個衣服。於是迅速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連招呼也沒打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