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蘭沒說什麽,隻是靜靜看著眼前的齊任。
她覺得自己越發看不懂他了。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無話不談的好友,他追求過她,守護過她,即使最後她拒絕了他,但他們還是多年如一日般,友好地相處著。這麽多年的路,她一個人跌跌撞撞孤獨走著,但他卻一直陪在身邊,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伸手雙手拉她一把,她心裏無疑是感激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周景耀回來的這短短幾日,他們之間仿佛就在無形之中裂出了一道無形的縫隙。
那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從她沒注意到開始,便一直在擴散著,並且她有預感,那道裂縫還會不停的擴大,直至變成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讓他們二人再也無法看清彼此的身影。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她想不明白,也不願再想。
她垂了垂眼眸,恢複思緒後重新抬頭,“齊任,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那些話。”
齊任神色一軟,呼出一口氣,仿佛重獲新生般笑了笑,“舒蘭你放心,昨天我是酒精上頭才會那樣口無遮攔,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江舒蘭不願再說下去,轉移了話題,“對了齊任,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她想問關於父親的事情。
雖說現在有周景耀的幫助,但自從與他說好事情結束就分道揚鑣以後,她私心裏不願意再麻煩他,與他再有過多的牽扯,盡管自己的力量十分渺小。
周景耀既然敢說父親的死另有他因,想必一定不是空穴來風,他不至於拿這種事情來蒙騙她。父親生命最後的時光一直都呆在醫院裏,所以意外也隻會在醫院裏發生,她決定先從決定父親死亡的那一場手術著手調查。
齊任看著陷入一臉沉思的江舒蘭,關切地問,“怎麽了舒蘭?你有什麽事都可以放心跟我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會盡力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