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也知道蘇青不喜歡自己,更是清楚蘇青的脾氣,蘇文絡不得不走,估計回去了也有的受。
現在隻能靠自己了,她心想。
她剛打算接手殘局,繼續汙蔑江舒蘭時,被忽然開口的林頻搶先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擾了諸位的雅興。這件事情是個誤會,實不相瞞,這個戒指的老板正是鄙人,本來是打算當成驚喜送給江小姐的,沒想到被蘇小姐誤會了,實在是抱歉。”
他賠著笑臉將這件事給解釋清楚了,周圍的人一看沒戲可看也就都散開了。
周芷若的牙都快咬碎了,她不明白為什麽江舒蘭每次都能這麽好運。
江舒蘭鄭重的給林頻道了謝,隨後也顧不上收拾一臉憤怒的周芷若了,而是急匆匆向門外走去。
她一想到剛剛周景耀的那副失望的神色心裏就慌的不行。
可能她跑到門外的時候周景耀的車子卻剛好開走了,她一臉失落的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周景耀的車影越來越遠。
她不知道的是,周景耀其實已經在門口等了她很久了。
周景耀其實剛出來就一直坐在車裏等著江舒蘭追上來,但他並不知道宴會廳裏後來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江舒蘭是被別人拖住了腳步,隻是默默等了很長時間都沒看見江舒蘭的身影。
他還以為江舒蘭是留在原地跟齊任說話,一張臉越來越黑,最後徹底沒了耐心讓季林出發。
他根本就沒看見江舒蘭在身後焦急追出來的身影。
江舒蘭懊惱的揉了揉頭發,沉下心來開始回想起剛剛的事情。
齊任有時的確會衝動行事,但不至於這麽沒有腦子敢直接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得罪周景耀,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但現在關鍵的問題是,為什麽齊任能進得了這種場合。
齊任的出身的確不錯,是濟陽醫院院長齊老爺子的獨子,但齊老爺子一向鑽研醫術,對商業圈從未涉足,齊任身為他的兒子怎麽可能拿得到這場宴會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