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周景耀又讓季林出手,偷偷買了水軍維持那條新聞的熱度。
季林看不懂周景耀這一手操作,不由好奇問道,“周總,這樣放任新聞滋生,會不會對公司的運作造成影響?”
周景耀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真要動手不是很快就解決了,不著急。”
季林又問道,“周總莫非是有別的計劃?”
能有什麽計劃?季林實在高看了周景耀,他就是單純在犯幼稚罷了。
“江舒蘭還沒聯係過你嗎?”周景耀悶聲道。
季林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合著大家都急的不可開交,然而自家總裁的關注點都在江小姐到底有沒有關心自己上。
看著季林一副便秘的表情,周景耀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你說的得適當示弱嗎。”
季林更沒話說了,適當示弱的確是自己說的,但周景耀這弱的……代價有點大了吧。
周氏的股價一直在跌,盡管周景耀還能耐得下性子,但公司其他的股東可就坐不住了,那可都是錢啊!
於是一封又一封的郵件不斷的發往周景耀和季林的郵箱。
周景耀全部當作沒看見,他今天勢必要收到江舒蘭的電話才行。
股東見周景耀沒有反應,知道發郵件沒用,於是又開始了電話轟炸。
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過來,那陣勢跟周父相比不相上下。
周景耀被吵得煩了,索性直接將手機關機了。
股東們打不通周景耀的電話,就又將目標轉移到了季林身上。
於是季林的手機又開始不停的響起了鈴聲。
季林也想學著周景耀那樣直接不予理會,但那些股東哪裏是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得罪得起的,就隻能苦不堪言的接起了電話。
一開始還能找一些理由,譬如周總不在,周總在開會,周總上廁所去了,等等。
但那些股東並不上當,聽到這樣的理由就說沒關係可以等,過了一會再重新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