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遲拉下她運動服的拉鏈,看見裏麵還有一層睡衣,抱怨了句“在家裏還穿這麽多”,就幹脆把頭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撩她。
聶文雪沒出息地有了感覺,兩手隔著睡衣放在他的頭上,隨著他的動作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似的。
她不想放手這段婚姻又多了一個理由,她愛這男人在**帶給她的歡愉。
但歡愉總是短暫的,等到歡愉過後就要麵對其他現實的問題,聶文雪知道穆遲永遠也放不下葉苗,自己隻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她側著身,望著窗外紅葉發呆,男人已經穿上了衣服,在吻她後背順滑的肌膚,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發什麽呆?”見她盯著窗外不理自己,穆遲有些生氣,拉著她坐起來。
聶文雪趕緊拉過被子遮住身子,紅著臉斥責:“幹什麽?”
“你這身材不秀浪費了……來選一選年會穿什麽。”穆遲故意扯走被子,桃花眼像帶著鉤子一樣在她身上遊走。
“都說了我不去年會。”聶文雪羞恥地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那可由不得你,”穆遲站起來,拉開衣櫃的門,找出一件紫色長裙,又到**來磨她,“穿這件,配我的新領帶。”
這條裙子是穆遲出差的時候給她買的,裙子雖然長,料子也很厚實,但是低胸,設計前衛,聶文雪就試了一次,一直也沒機會穿。
“不好,這件要配黑西服,”聶文雪披上睡袍,一抖長發道,“跟你那件金光閃閃的禮服不搭,你那件還是配蘭小姐的銀色禮服好。”
她話語裏帶刺,毫不掩飾嫉妒和挖苦。
“你的意思是要我換衣服?”穆遲把人攬進懷裏,沉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可我剛才已經答應蘭婷了,現在說要改,她會不高興。”
語氣裏似乎很是為難。
“我沒這麽說,你愛穿什麽穿什麽,”聶文雪用手擋住他的下巴,賭氣地別開臉,“我不去,就什麽事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