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白茵茵撒嬌地挽起白夫人的手,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幾句,就見白夫人看聶文雪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雖然聽不到白茵茵說了些什麽,可聶文雪直覺不是什麽好話,大概就是說她被宋庭遠玩膩了又瞄準白爭鳴之類的汙言穢語。
她回頭朝白家老夫人笑笑:“謝謝奶奶,蛋糕我就不吃了,下次有機會。”
“文雪!”白爭鳴快步追上她,“我送你回去。”
看著前麵的兩人走遠,穆遲的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蒼穹如墨,月色微冷。
下車時,聶文雪轉頭從包裏拿出一隻白色貓尾鑰匙扣:“這是上回用嘉嘉的毛做的,今天你過生日,我也沒什麽東西送你,你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白爭鳴看了眼她手裏的鑰匙扣,笑著接過來:“你還會做這個?花了不少時間吧?”
“寵物醫院有時要做些東西給客戶,我也是做著打發時間,”見他很高興,聶文雪心頭一鬆,“你喜歡就好了,還有件東西。”
她又低頭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支票:“上次的錢還給你,說起來胡順成買下寵物醫院,還要多謝你。”
“也不用這麽急著還,”白爭鳴接過支票,疑惑地問,“你說胡順成買下了寵物醫院?”
“嗯,還讓我繼續工作呢。怎麽,不是你讓他買的?”聶文雪轉了轉眼珠,納悶道,“我以為是你在背後施壓,不然他一個開歌舞廳的,買寵物醫院幹什麽?”
“我隻是讓他賠償你的損失,沒讓他買,”一個念頭閃過,男人很快揭過話題,“買了就買了吧,可能是歌舞廳生意不好,他想拓展一下業務。”
“嗯,我走啦。”聶文雪笑笑,推開車門下車。
“文雪。”白爭鳴追著她下了車,腳步輕輕跟在她身後兩步。
“還有事?”
春風一吹,門前的廊燈照得他臉上飄起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