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遲望著院子裏的燈光，手裏的香煙忽明忽暗：“她想嫁給我。”
電話裏安靜了許久，女人才緩緩說道：“哦，她不知道……穆太太的位子不好坐呢。”
“葉苗。”
他忽然叫了自己的名字，電話那頭的女人有些受寵若驚：“怎麽了？”
穆遲吐出一口煙氣，轉了話題：“你家人有沒有為難你？”
“放心吧，我告訴他們我和你沒關係了，他們不能把我怎麽樣。”葉苗故作輕鬆地笑道，“你別再給我錢了，要是讓我爸媽知道，又該去煩你了……”
第二天去醫院的時候，聶文雪發現有兩個穿黑西服的人圍著聶承誌的病床拿著小本本問話，看見她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爸爸，他們是什麽人？”聶文雪問。
聶承誌深吸了一口氣：“是來問債務的事。文雪，爸爸打算把聶氏賣了。”
“公司不救了？”聶文雪正在削蘋果的動作停了一瞬。
“賣了公司才能快刀斬亂麻，讓你哥哥先出來，”老頭歎了口氣，“至於債務……我活著一天，就不讓你們兄妹倆還。”
聶文雪心裏一酸：“還有別的辦法嗎？”
聶氏是老頭子的心血，賣掉的話，以聶承誌現在的年齡和身體，都不可能再東山再起了。
“除非有新的資金注入，”聶承誌朝她苦笑一聲，“文雪啊，因為公司的事影響了你和宋家的婚事，是爸爸對不起你。”
“說什麽呢，我才不想嫁。”
還不到中午，聶文雪一個人從醫院出來走在路上，忽然有個人從前麵一輛停在路邊的轎車裏下來。
“是聶小姐嗎？關於聶氏公司的事，想找你了解一下。”那人穿著黑西服，有點像剛才醫院裏遇見的人。
“公司的事我不清楚，你們問我爸吧。”她說著就想繞過去。
“剛才已經問過老先生了，”那人追上來，“有關你哥哥的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