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如果……”白爭鳴從椅子上下來,半蹲在地上認真看著她,“我是說如果哪天穆遲拋棄你了,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聶文雪拿著手機,呆若木雞望著麵前男人的俊顏。
他的五官雖然也是千裏挑一,可不像穆遲那樣冷峻陰鷙,一雙桃花眼媚態天成。
聶文雪抽回神思,趕緊搖頭:“不不,這一點小傷,說什麽照顧不照顧的……”
“以前我家人一直催我結婚,可我從來沒當真,總想再玩幾年,”白爭鳴含情脈脈地看著她,“等我想當真的時候,卻已經太晚了。”
“怎麽會晚?”聶文雪笑道,“白先生,你要是發一張征婚啟事,安北的名媛明天早上就會從你家門口一直排到遠水河堤。”
“別取笑我了,誰都知道我名聲不好,”白爭鳴爽朗地大笑了兩聲,站起來自嘲地搖搖頭,“算了。”
“時間到了!”張姐進來催著白爭鳴出去,接著穆遲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傷口還疼嗎?”視頻裏的穆遲穿著件普通休閑服,不像在安北時每天西裝革履。
聶文雪能看見他身後是個不大的客廳,裝修也很簡單,像那種舊式居民樓的兩居室。
“疼,”聶文雪也懶得撒謊,“麻藥過了更疼,睡不著覺。”
“你也知道疼,”穆遲皺了皺眉,語氣裏帶著責備,“我早就跟你說過離白爭鳴遠點,你要是聽我的,那個虞慧怎麽會找上你?”
“昨天是白先生說想領養隻鸚鵡,我才跟他多說了幾句話。”聶文雪紅了臉,“我都受傷了,你也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一開口就是罵我!”
穆遲撇了撇嘴,低聲問:“你昨晚是不是偷看我手機了?”
他明明記得走的時候手機是麵朝上的,可回來的時候手機卻變成麵朝下擺放了,昨晚他就知道聶文雪是裝睡,可懶得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