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最近在擴張生意,剛開了家寵物醫院,”宋庭遠搖著二郎腿,手拿打火機,指著落地窗外笑問,“姚總看看那幾個妹妹,有喜歡的沒有?”
“這麽說,那邊幾個打球的妹妹……都是胡老板的人?”油膩中年男人哼笑兩聲,目光粘在那幾個打保齡球的年輕女人身上,“等會兒吃晚飯的時候,我讓她們來敬杯酒可以不?”
“那有什麽不可以?”胡順成心知肚明,邪笑一聲道,“我就知道,姚總看膩了那些歡場上的貨色,換幾個白衣天使看著肯定賞心悅目,喏,那兩個是新招來的護士,稍後我讓她們來給姚總敬酒!”
這個保齡球館的餐廳和球場中間隻隔著一麵玻璃,人在包廂裏能將球場裏的人盡收眼底,胡順成特意挑選這個地方給寵物醫院搞團建,當然是有深意。
姚義龍下巴指指一個坐在角落裏看球的女人:“那個穿白色運動衫的叫什麽?我瞧著身材不錯,挺有女人味兒。”
胡順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皺了皺眉:“那個……要不換一個吧?那個脾氣大,我怕她瘋了咬人。”
“哈哈哈……”聽他這麽一說,姚義龍反倒是越發心癢了,指著聶文雪道,“我就喜歡有脾氣的。胡老板,咱們說好了,你讓她給我敬杯酒,長京的項目我拉你進來,你要是讓她陪我一晚……”
“姚總,那個聶小姐您不知道?前段時間新聞上說,和穆先生在車裏**的就是她,後來穆先生還為了她和白家退婚……”宋庭遠扶了一下眼鏡,煽風點火道,“你敢碰她,就不怕穆先生知道了沒完?”
“一個女人而已,當初那個小模特楊莎娜不也是穆遲的女人,後來他膩了,給了白家公子,再後來那女人又跟了我,你見穆遲跟我翻臉了嗎?”姚義龍得意笑道,“不能夠!女人說白了不就是個消遣?再說穆遲玩這麽久也該膩了,你看他這段時間都在平南,肯定早就有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