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打算賣了醫院還錢,可現在我的醫院被你們砸成這個樣子,還怎麽賣?”聶文雪怒瞪著幾個混混。
“你從哪裏拿錢胡老板可不管,”帶頭的一個混混走過來,伸手去撩她的下巴,“這破醫院也賣不了幾個錢,胡老板說如果你肯陪他幾晚,他給你打個折扣不是更簡單?”
“你往哪兒摸?!”聶文雪手一擋。
“裝什麽貞潔烈女?不如先陪陪我們哥幾個!”幾個男人壞笑著,把鐵棍別在腰上,強行抓住她的手腕,要把人往屋裏拖。
“放開我!”聶文雪拚命掙紮起來。
霧凇路這裏平時的人流量就不是很大,現在又是早晨,街上很多店還沒開門,要真是落在這幾個混混手裏就糟了!
“住手!”外邊的白色轎車按了兩下喇叭,一個穿西服的男人下車走進院子裏。
帶頭的混混看清了來人的樣子,立刻招呼手下放開聶文雪,朝白爭鳴賠笑道:“喲,這不是白先生嗎?您怎麽來了?”
“你是胡順成的人?”白爭鳴認出他是安北有名的混混周全義,一直跟著一個做歌舞廳的胡老板混。
“白先生記性真好。”周全義點頭。
“趁我還沒報警,趕緊走。”白爭鳴走過去攙扶聶文雪。
周全義裝憨笑道:“白先生,今天這事兒您不知道。聶家欠我們胡老板的錢,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警察來了也不能怎麽樣……”
“聶家欠你的錢,”白爭鳴一手插在口袋裏,一手點了支煙,“有我擔保,不知道夠不夠?”
“白先生?”聶文雪和幾個混混同時看向白爭鳴,目光裏滿是驚奇。
“怎麽不信?”白爭鳴吐出一口白煙,拿出手機,“要我給胡順成打電話?”
“不用,不用!有白先生擔保,那當然沒問題。”周全義轉頭招呼幾個混混,“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