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打開,聶文雪跟在白爭鳴身後走進去的時候,說笑聲停了一瞬,眾人都在打量她。
“白先生又換女伴了?”這女人嬌滴滴的聲音挺熟悉,是昨晚那個小模特。
“大哥,你怎麽帶她來了?”白茵茵埋怨道。
聶文雪掃了一眼包廂裏。
正中擺著一張長方形紅木桌,圍著桌子坐著兩男兩女,男的是穆遲和一個麵生的中年男人。
兩個女的她倒是都打過照麵。白茵茵依偎在穆遲身邊,小模特則是靠在那個中年男人懷裏,白茵茵和小模特都脫了外套,隻穿著齊胸短裙,臉上紅唇妖豔。
“聶小姐的寵物醫院被人打砸了,我怕她有危險,就帶她來了。”白爭鳴說著瞥了一眼穆遲,回頭給聶文雪拉開椅子。
“謝謝。”聶文雪低頭坐下,瞥了一眼對麵的黑西服男人。
穆遲端起酒杯,後仰身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看向她:“被人砸了不報警,來找我?”
聶文雪張了張口,還沒發聲,就聽見白爭鳴說:“不是聶小姐要來,是我邀請她來的。”
白爭鳴說著摟住她的肩膀,溫柔一笑。
白茵茵不屑地看了一眼聶文雪,紅唇揚起:“聶小姐,我勸你呀別上我哥的賊船,他女人可多的是,朝三暮四的。”
旁邊那個中年油膩男人趁機嘲諷:“是船還是床喲?”
“揭我老底幹什麽?”白爭鳴瞪了眼白茵茵,按鈴叫服務員上菜。
穆遲皺了皺眉,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手機:“我出去打個電話。”
聶文雪急忙起身跟上去,一直跟到了門口,在遊廊上又跟著他走了幾步,沒敢說話。
男人忽然停住腳步,回頭鬆了鬆領口問:“聶小姐找我?”
“我想借點錢。”
“昨晚不說?”穆遲把手機放進口袋裏,湊近她的耳朵吹出一口酒氣,“要借多少?拿你的身子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