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會到了身體和精神的分離,身體明明很想要他,頭腦卻在說不。
“你別碰我!”聶文雪用力推開穆遲的臉。
這隻偷腥的貓!剛在平南陪了別的女人幾天,誰知道他們做過什麽惡心的事兒?聶文雪隻要一想起來就覺反胃想吐,髒貓還想碰自己,門兒都沒有。
穆遲怔了一下,從她紅紅的眼睛裏看見了欲望和憤怒交織的小火苗,輕笑一聲,暫且放開她:“你先去洗澡。”
房間裏熄了燈,夜風吹動著窗簾,月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
聶文雪為了表示自己很生氣,今天故意抱著枕頭跑去了床尾睡,穆遲也隻是皺了皺眉,並沒有攔著她。
兩人冷戰,黑暗中各自玩著手機,直到聶文雪覺得累了才關上手機打算入睡。
沒想到剛閉上眼沒多久,就覺有人在摸她的腳,一開始是腳丫,後來緩慢往上。
穆遲知道她敏感的部位,修長的手指用力適中,很快就讓她發出了悶悶一聲。
“放開!”聶文雪又羞又惱,使勁蹬了一下那人的手。
聽見她的聲音,穆遲卻仿佛得了回應一樣整個人靠上來。
聶文雪生氣地坐起來,嘟著嘴道:“碰了外麵的女人就別碰我!”
穆遲也意猶未盡地坐起來,皺眉看著她:“你總算是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了,怎麽,嫌我髒?”
“你不髒嗎?”聶文雪收了收腿,盡量不和他挨著。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相接處像要迸出火星子。
“我今天救了你的命,你不得報答我?”穆遲餓了一周,現在美味就在眼前,忍得尤其難受。
聶文雪卻無動於衷,又躺下背過身去,拿被子蒙著頭,嘟囔了一句:“去找你的白月光好了。”
男人咬咬牙,也拿著枕頭爬過去床尾,貼著聶文雪躺下,卻也不敢真的強來,就怕激怒了這女人真要和他離婚。